文化资源学视野下沂蒙精神传承路径微探*

山东财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  李军红

摘要:沂蒙精神文化资源是临沂红色文化资源的主体和精髓,非使用价值和使用价值突出。对于沂蒙精神的传承,我们不仅要在其非使用价值方面树立起精神标杆,还应当唤醒、放大其使用价值。要紧跟新时代的新进步,在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相统一、精神文化资源和物质文化资源相整合、政府主导与社会参与相协调、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原则指导下,从传承对象、话语体系、载体和模式等方面实现传承路径的新转向,让宝贵的沂蒙精神资源真正“活”起来,发挥其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各个领域的重要价值。

关键词:沂蒙精神;文化资源;传承路径

自20世纪90年代初“沂蒙精神”提出以来,学者们对沂蒙精神产生的历史根源、社会基础和政治条件,沂蒙精神的内涵、本质和特点,沂蒙精神的现实政治价值和社会功能以及弘扬沂蒙精神的意义和途径等问题,进行了广泛研究,取得了丰硕成果。但是我们不无遗憾地看到研究多围绕党史、思政理论,视角不够开阔,缺乏创新。在大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积极培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时期,对于沂蒙精神的传承要紧跟新时代的新进步,在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中发扬光大其精神内涵。本文将沂蒙精神作为中华民族优秀的文化资源,从文化资源学视域下探讨如何深入挖掘沂蒙精神的资源价值,论证其传承的原则与路径。

一、沂蒙精神文化资源的价值构成

沂蒙精神是中国共产党和人民群众共同创造的先进文化,蕴含着丰富的革命精神和厚重的历史文化内涵,是临沂深厚的红色文化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红色资源是在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时期,中国共产党在领导各族人民进行革命斗争和现代化建设实践中所形成的,能够为我们今天所开发并具有重要价值意义的各种精神及其物质载体的总和。[1]这个界定突出了红色文化资源作为一种“资源”的有效用性特征,其对社会进步和经济发展的影响力和渗透力日益增强,具有历史价值、精神价值、研究价值、经济价值等多维价值。根据资源经济学价值理论,资源的价值由使用价值和非使用价值构成。使用价值是文化资源作为生产要素被加工转化为产品或服务以满足社会消费需求的经济价值,非使用价值又称为内在属性或存在价值,是其本身内在或固有、不能用市场价值来衡量的社会价值。红色文化资源不仅在政治、文化、教育等方面的非使用价值大,在文化经济勃兴的时代使用价值亦十分突出,是发展红色文化产业的重要生产要素,并对树立良好积极的区域形象,进而招商引资、吸引人才、加强与外部的经济交流与合作都具有极大地推动作用。但是长期以来,对于红色文化资源我们突出强调其在价值观念的导向、道德品质的感召、精神情操的激励等方面的非使用价值,尤其是对于精神类的红色文化资源,我们更是将其价值停留在政治教育层面或象征意义上,其使用价值是被遮蔽的,“以政治品牌、社会品牌的形象示人,只能在精神和道德层面上供人们顶礼膜拜,如果贴上经济的标签就会被认为是对神圣精神的亵渎。”[2]而一味强调“红色”属性,忽视“资源”属性,红色文化资源的使用价值得不到深入挖掘,最后就会在僵化和封闭中沦为自说自话的“政治秀”,在群众的视线中淡出,其非使用价值的实现就无从谈起。所以,要“充分挖掘革命文化的资源禀赋,为当前的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文化产业开发提供历史文化资源支撑”[3],实现非使用价值与使用价值最大化。

沂蒙精神文化资源是临沂红色文化资源的主体和精髓,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度和良好的品牌效应。目前在对沂蒙精神资源的传承开发中,理论研讨活动、文艺活动、纪念活动、宣传活动、专题展览、教育基地、红色旅游等丰富多元的形式收效显著,已形成了沂蒙精神政治品牌。但不能否认明显存在宣传意味浓厚、受众面小的问题。我们进行的“沂蒙精神文化资源的传承开发”调查问卷显示,“沂蒙精神”的传承存在的突出问题前四位依次为:1.“缺少喜闻乐见的文化产品和服务”(占比68%);2.“传承方式单调,宣传意味浓厚”(占比61%);3.“受众面小”(占比54%);4.“开发利用意识不强”(占比39%)。所以,当前现实和紧迫的任务是促进沂蒙精神从理论形态向社会心理形态、从价值规范向价值行为、从精神价值宣传向资源价值建设的转化。对于沂蒙精神的传承,我们不仅要在其非使用价值方面树立起精神标杆,还应当通过广泛开掘其向资本、市场和产业转化的途径方法,唤醒、放大其使用价值,寓思想教育于文化消费中,将文化资源转变为经济资源,为社会进步和经济发展提供强大动力和不竭源泉。

二、沂蒙精神文化资源传承的基本原则

沂蒙精神文化资源传承开发的指导思想和基本目的,是尽可能将其使用价值与非使用价值最大化,让红色基因在新时代通过更多元的渠道、更多样的形式在更广泛的群体中发扬光大,代代相传。其传承必须坚持正确的价值取向,遵循以下原则:

(一)坚持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相统一

精神资源的非使用价值是使用价值实现的内在基础,这决定了其传承必须要以社会效益为最高准则。坚持把社会效益放在首位的同时,力求使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统一起来,是沂蒙精神资源传承开发的首要原则。精神文化是一种特殊的文化资源,其意识形态性、严肃性和教育性决定了传承开发必须始终将社会效益放在第一位,坚决杜绝为了增强吸引力和趣味性而歪曲史实、胡编恶搞等将红色文化开发庸俗化的做法。《战狼2》、《红海行动》、《建军大业》等“中国新主流电影大片”[4]所获得的好口碑和高票房,证明了红色文化产品可以很好实现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双赢。此类“政治正确”的主流电影之所以“新”,主要是容纳了各种商业性元素,表现出对历史和现实新的观察视角和更通俗的表达方式,尊重市场,尊重受众,较完美弥和了市场和意识形态、政治性和商业性的鸿沟。商业化生产与运作带来的票房业绩与口碑传播也促进了电影所承担的主流意识形态宣传功能的实现。沂蒙老区发生过孟良崮战役、红嫂、沂蒙六姐妹等许多催人奋进的革命故事,其中蕴含着“爱党爱军、开拓奋进、艰苦创业、无私奉献”的沂蒙精神,以文化艺术产品的形式发扬光大红色精神基因,高扬其中由生命和信仰相融合所凝聚焕发的精神感召力,生产融思想性与商业性于一体的文化产品,向市场靠拢,走向大众文化,既发挥宣传教育等方面的社会功能,又投合大众的文化消费需求,是实现双效统一的有效途径。

(二)坚持精神文化资源和物质文化资源相整合

精神文化资源虽然可以不依附于特定物质载体而存在,但通常需要通过一定的物质媒介才能得以呈现和被人们所感知。因此,对于沂蒙精神的传承应与临沂丰富的红色物质文化资源整合开发。红色物质文化资源是沂蒙精神文化资源的显性存在,革命志士所用之物和他们生活或战斗过的革命旧址和遗址等历史遗迹类资源,如沂蒙精神革命纪念馆、孟良固战役遗址、华东革命烈士陵园等是我们回顾历史、感受沂蒙精神魅力的重要资源。以革命纪念地和标志物为载体,以其承载的革命历史、革命事迹和革命精神为内涵,形成合力,优化组合,开发特色红色旅游产品、影视节目及其衍生品,塑造临沂重大党史事件和英雄人物品牌,形成具有感召力的文化品牌和核心竞争力的文化产业,让人们在对物质文化资源的切实感受中推动沂蒙精神的传播与弘扬。其次,可以将沂蒙精神文化资源与一、二、三产业相融合,在相关产品中融入沂蒙精神红色文化符号,借助该产品作为沂蒙精神推广的物质载体,扩大沂蒙精神的影响力,同时普通商品因附加了沂蒙精神的品牌而更易被识别,实现红色文化品牌与经济品牌的双赢。

(三)坚持政府主导与社会参与相协调

沂蒙精神在各级党和政府的高度重视下,已形成了与井冈山精神、延安精神、长征精神等齐名的政治品牌。山东省和临沂市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自主或委托有关机构开展了多种形式的沂蒙精神研讨活动、文艺活动、纪念活动和宣传活动等,也配套制定了很多政策措施,使沂蒙精神开始走向全国。在政府推动下展现沂蒙精神的红色演艺、红色影视、红色出版、红色旅游等蓬勃开展,很好的宣扬了沂蒙精神,也为沂蒙精神红色文化产业化打下了良好的政治基础。可见政府在沂蒙精神的传承和开发以及品牌塑造方面起到了主导作用。但仅依靠政府的力量,沂蒙精神的传承方式和传承对象就会受限。而且过度官方化的传承,广大人民群众接受不到或吸收效果不明显,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实现将大打折扣。调查问卷显示,对传承“沂蒙精神”的主要依靠力量,党和政府、社会力量、学校排在前三位。政府应采取一定措施鼓励和完善民间组织、企业公司以及个人参与到沂蒙精神的传承开发中,使这项事业成为一种普遍参与和广泛受益的伟大工程。政府推动与市场驱动相结合,多种社会力量共同参与,通过市场对文化资源的优化配置和利用开发,将使沂蒙精神的传承从政府主导的政治活动转向百姓参与共享的文化活动,让沂蒙精神资源真正“活”起来。

(四)坚持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

沂蒙精神要得到良好的利用和有效的传承,就必须通过一定方式方法加以转化。自2013年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对待中国传统文化应坚持“两创”方针,“要处理好继承和创造性发展的关系,重点做好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5],这也是中国革命传统文化传承的科学态度和重要原则。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继承革命文化,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更好构筑中国精神、中国价值、中国力量,为人民提供精神指引。”对于红色文化,既需要薪火相传、代代守护,更需要与时俱进、勇于创新,通过开发新业态、培育新媒介、开拓新市场激活其生命力。所谓创造性转化,就是要按照时代特点和要求,对那些至今仍有借鉴价值的内涵和陈旧的表现形式加以改造,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和现代表达形式,激活其生命力。[6]一要通过内容创意讲好沂蒙故事,以创意为沂蒙精神资源注入新生力,变革观念,引入产业;二是通过形式创新丰富沂蒙精神资源中的经典形象,用新的介质载体、元素组合、要素包装,将现代时尚嫁接到红色符号上,丰富经典形象。只有以创新为引导,以创意推动沂蒙精神资源的创造性转化,在内容和形式上创新,创意生产喜闻乐见的文化产品,才能使沂蒙精神传承走出高端化和意识形态化路线,在故事化、平民化、体验化、品牌化中走进普罗大众。所谓创新性发展,就是要按照时代的新进步新进展,对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涵加以补充、拓展、完善,增强其影响力和感召力。[7]新时代应当为沂蒙精神注入当代精神的价值要素,使之能够与当代人的精神发生互动,成就沂蒙精神的博大胸怀、开放姿态和蓬勃生机,使之真正融入社会主义新文化,服务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实践。

三、沂蒙精神文化资源传承路径

沂蒙精神红色文化作为一种精神存在, 要让更多的人主动接受,是一个复杂的过程,要经过发掘、制作(研究、创作等)、传播(传统媒体、新媒体等)、接受、行动、影响等环节。而在这一中心链条周围,还要有若干辅助链条,如组织管理、资金支持、技术设备等。从沂蒙精神的精神文化内涵出发,借助科技引领,通过故事表达,增强互动体验,进行大众传播,实现传承路径的新转向,有助于沂蒙精神文化资源的传承开发。

(一)传承对象:从精英化向大众化转变

沂蒙精神的传承目前所走的路线是高端化和高度意识形态化的,过多的政治色彩和教育承载与大众文化时代的文化消费的通俗化相矛盾,这致使其内涵不能被大众所真正地理解和吸收,也使得其发展传承进入了一个瓶颈期。沂蒙精神的宣扬多出现在政治类传播媒介上,沂蒙精神教育基地等红色旅游项目多面向公务员、学者、青少年群体,普通老百姓很少接触,就更谈不上吸收了。一些走向市场的文化产品如歌舞剧《沂蒙颂》、实景演出《蒙山沂水》的高票价又将普通老百姓挡在了门外,透露出了其高端政治性和精英化色彩。传承对象的精英化、小众化使沂蒙精神的传承不可能实现突破式的跨越发展。所以,沂蒙精神文化资源的传承要想真正实现大发展,就要拓宽其传承的受众目标和群体,把作为政治文化的沂蒙精神转化为大众文化,在大众化的传播中宣扬红色精神。因此,我们要增强理论成果表达的通俗性,将党和政府的话语系统转变为普通民众的话语系统,将精英式阐述转变为大众化语言,让群众愿意听、听得懂、听得进,进而入脑入心。更重要的,沂蒙精神的核心是人民性,“人人拥军、无私奉献”的精神是大众化的、平民化的,那对其的传承开发也应该始终不脱离群众。要通过大力开发符合大众文化需求口味的文化产品和服务,如影视、动漫、游戏、旅游等,吸引普通民众进而产生精神认同。

(二)传承话语:从理论化向故事化转变

沂蒙精神传承对象群体的扩大是建立在必须有能让大众产生共鸣的内容基础上的,如果仅仅依靠单纯的填鸭式的灌输、枯燥的说教、艰涩的说理很难取得良好的效果,甚至引起受众的逆反心理和抵触情绪,减损传播的效果。因此需要寻求新的表达方式和话语体系,从理论宣讲向故事传达转化,讲好沂蒙故事,利用有效的艺术形式把沂蒙精神价值外化出来。在当下理想信念淡薄、物欲之风盛行、价值观念扭曲的境遇下,讲好“红色故事”、传播主流价值观极具现实意义。讲好“红色故事”,可以激励斗志、鼓舞士气、提振精神、鼓足干劲,为改革凝聚力量和思想共识。沂蒙地区在革命战争年代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重大的历史事件、真实感人的事迹、无私奉献的人物,是沂蒙精神“红色故事”讲述的资料库。在对沂蒙精神的故事化阐释中,要注意抽象精神符号的感性化表达,主流价值观的普世化诉求。《拯救大兵瑞恩》《血战钢锯岭》等好莱坞战争片为我们带来了启示,在鲜明的人物形象塑造、深刻的人性挖掘中向全世界传递出美国精神。近两年一部国产军事题材漫画《那年那兔那些事》在青年网友中引发了强烈的爱国情绪,它是以拟人化的Q版动物造型代表各方势力,将中国近现代历史上的一些军事和外交的重大事件形象化、艺术化地展现出来,让观众领悟到战争的惨烈和胜利的艰辛,震撼灵魂并能产生情感共鸣。对沂蒙精神文化的故事化表述尤其不能缺失平民视角,无数的沂蒙百姓和无名英雄支撑起了革命的胜利,铸就了沂蒙精神,在对革命故事的宏大叙事中,要挖掘小人物的生存状态及其微观的生命体验。通过深入挖掘沂蒙地区鲜活的事实,生动的例证,展示人性最本真最平实的内容,在充满诗性和艺术性的表达中激发当代人的激情和热情。这比以单纯注重政治性、理论性的“布道式”说教,单纯强调严谨的叙事和逻辑的表达,更具有感染力和生命力,能在审美娱乐中实现其思想导向功能。

(三)传承载体:从简单化向科技化转变

当今科学技术迅猛发展,使文化的传播方式和手段产生巨大的变化。特别是随着“互联网+”概念的提出,促成文化内容生产与互联网的积极融合,带来了生产模式、发展模式、管理模式及消费模式的创新。大数据、3D打印技术、全息成像技术、AR和VR技术、人工智能等不断发展并逐渐走向成熟,渗透到数字内容生产、传输和消费等各个环节。科技创新的力量在文化的传承、文明的进步上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对沂蒙精神的现代表述产生积极的助推作用,将极大推进沂蒙精神红色文化产品内容形式、方法手段创新,增强红色内容产品的吸引力、感染力和影响力。比如沂蒙精神展览形式单一陈旧、雷同,多是平面的图片加文字介绍及实物展示,没有跟上现代科技化的潮流,所以不能吸引时尚前卫的年轻人。下一步应在如何利用现代声光电和虚拟现实技术等、实现战争场景的逼真设置和效果营造方面创新突破,用科技为沂蒙精神的传承开发插上腾飞的翅膀。随着移动互联网的迅猛发展和移动终端的不断普及,重新塑造了用户习惯和数字内容产业的新业态,包括移动音乐产业、移动视频产业和移动游戏产业等。沂蒙精神的传承必须重视这个新兴载体,开发适合移动终端播放的公益广告、红歌、“红段子”、广播剧、短视频等数字文化产品。

(四)传承模式:从静态化向体验化转变

目前体验经济时代已经来临,从工业到农业、计算机业、因特网、旅游业、商业、服务业、餐饮业、娱乐业等各行业都在上演着体验,从生活与情境出发,塑造感官体验及思维认同,为消费者创造出值得回忆的感受,以此抓住消费者的注意力。体验式生产已然成为当下一种主流趋势。在文化的传播方面,体验式文化产品通过增强主体对客体的感受而引起主体的共鸣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沂蒙精神的传承和弘扬也应该重视体验式开发,由旁观静态观赏向参与体验互动转变,让受众在参与中体验,在体验中感知,在感知中接受。比如可以打造一个沂蒙红色文化主题特色小镇或街区,园区内建有红嫂纪念馆、将帅风采馆、战争体验区、红色民俗商业街、文化交流区、沂蒙人家民宿区等,吸引人们前去参观、旅游、游学、研讨。商业街里的餐饮、零售等都要凸显红色主题,不论是从建筑、装饰、商品,还是到服务人员,都采用战争元素和红色符号营造红色氛围。战争体验区通过设置一定的革命场景和战争游戏,让身着军装、手持仿真枪械的游客,冒着“炮火”在规定时间完成战斗任务;或扮成百姓推独轮车抢运军需、运送支前物资;还可以针对少年儿童开发站岗放哨、送鸡毛信等项目。各类消费群体在不同的军事体验项目中都可以深刻感受当时艰苦的条件和紧张的氛围,体验到革命先烈不怕牺牲、艰苦奋斗和无私奉献的精神,在营造的“历史真实”中加深对沂蒙精神的理解与认同。此外,各沂蒙精神教育基地也应该针对自身实际,坚持严肃性与趣味性相结合,突出细节方面体验性要素的构建,研发体验式的项目或产品,以满足消费者“教育性、娱乐性、逃避性、审美性”体验需求。[8]

新时代,要把沂蒙精神作为推动社会发展的宝贵资源,科学认识和把握沂蒙精神在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各个领域的价值和功能,紧跟时代发展步伐,在内容形式、体制机制、传播手段等方面不断转型创新,多视角、多层面、多领域对沂蒙精神展开全方位的传承开发,积极寻求更加符合现代文化消费观念的产业化形式,使大众主动自愿接受沂蒙精神思想的教育,从而促进红色基因的传承与发扬光大。

个人基本信息:

李军红,女,山东财经大学,副教授,15853161810,

lijunhongjinan@163.com

联系地址:济南市舜耕路40号,山东财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邮编:250014


*【基金项目】山东省社会科学规划研究项目“文化资源学视野下沂蒙精神传承路径研究”(18CYMJ06)。

[1]肖发生:《定位与提升:“红色资源”的再认识》,《井冈山学院学报》,2009年第1期。

[2]孙海英:《创新创业教育视域下沂蒙红色文化资源的开发》,《红色文化资源研究》,2016年第12期。

[3]魏本权:《从革命文化到红色文化:一项概念史的研究与分析》,《井冈山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年第1期。

[4]陈旭光:《中国新主流电影大片:阐释与建构(上)》,《艺术百家》,2017年第5期。

[5]习近平:《习近平谈治国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164页。

[6]《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北京: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01页。

[7]《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北京: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01页。

[8] [美]约瑟夫▪B▪派恩,詹姆斯▪H▪吉尔摩著,夏业良等译:《体验经济》,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16年版,第69页。